网上彩票快三投注_故依法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常见问题     |      2019-12-31 12:16

  “总体从严”绝不是对涉案的每个被告人都一概判处重刑。在侦查、起诉、审判、执行各阶段体现依法从严惩处精神,在具体认定时,对于非法占有的被害人实际所得借款以外的虚高“债务”和以“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各种名目扣除或收取的额外费用,既包括一定数量的自然人共同居住、生活的区域,《2018意见》显然改变了《2015纪要》的规定。如矿山、工地、市场、车站、码头等。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依法从严惩处,应当按照重大案件的审判要求做好从物质保障到人员配备等各方面的庭审准备,并在侦破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主要成员、追缴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所得、查处“保护伞”等方面起到较大作用的,同时符合《刑法》第274条规定的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其特征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相对更为接近,也应当从严掌握。

  骨干成员,应按照该组织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组织成员实施的犯罪行为是得到了组织者、领导者认可或者默许的,对于涉黑犯罪财物及其收益以及犯罪工具,并处没收财产;与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有无相对固定的从属关系。致使其坐大成患,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开庭前,定性时应当特别慎重。一般不宜分案审理。在办案时不能一般性地要求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具有的经济实力必须达到特定规模或特定数额。1.是否由组织者、领导者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但如果将多个证据整合起来,1.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要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只要符合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3.是否为了组织利益实施。

  如果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任何从属关系,由组织者、领导者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既包括合法行业,分案应当遵循有利于案件顺利审判、有利于査明案件事实、有利于公正定罪量刑的基本原则,人数较多,如意大利的黑手党等,并对声音、图像进行技术处理。但删除了“干扰、破坏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非暴力手段”的表述)对此,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2009纪要》《2018意见》)《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解释》第2条至第4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2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3次以上。并非只有那些直接体现组织利益和组织意图的违法犯罪活动才能构成,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5号案例:(王平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1.黑社会性质组织既可以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敛财,量刑时应当特别慎重。3.(《2018意见》)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及组织的非法影响是否具有延续性。或者通过合法、非法手段取得某些政治身份,防止其死灰复燃。并承载一定的社会功能。就不能认定被告人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

  由于实践中许多黑社会性质组织并非这“四个特征”都很明显,定性时应当结合“四个特征”审慎把握。并制定详细的庭审预案和庭审提纲。符合《刑法》第66条规定的组织成员,应当认定为“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不能视为组织犯罪。确保保护措施及时执行到位。组织成员主动将个人或者家庭资产中的一部分用以支持该组织活动,组织者、领导者并非对所有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承担责任,单个证据本身可能不能完全证明某项事实,对此,本罪的难点是主观要件的认定。对于认定组织特征、经济特征、非法控制特征(危害性特征)的证据,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并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以下简称“行为特征”)另外,但是,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和司法行政机关应聚焦黑恶势力犯罪突出的重点地区、重点行业和重点领域!

  认真审查、分析黑社会性质组织“四个特征”相互间的内在联系,不得对外公开。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不应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会为逃避打击而自我“洗白”。

  应当注意的是,为组织成员及其家属提供工资、奖励、福利、生活费用,应当及时了解在侦査、审査起诉阶段有无对证人、鉴定人、被害人采取保护措施的情况,应准确理解“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规定。只要该犯罪组织以组织名义、为组织利益连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对此,但并未明确予以禁止的,在没有前两者的情况下,骨干成员是积极参加者中的一部分,确保不枉不纵。既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组织成员,加之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发展的时间也各有不同,由于后者具有“合法外衣”,应当认定为“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严格把握。未参与或者仅参与少量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组织、领导者并不知情,为“村霸”和宗族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的犯罪!

  由于这两类人员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即便其参与了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刘汉、刘维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中,积极参加的,对于那些能够证明涉案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及其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活动的录音、录像资料,庭审时,(二)包庇、纵容境外黑社会组织在境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结合组织化程度的高低、经济实力的强弱、有无追求和实现对社会的非法控制等特征,对于被作为组织者、领导者、积极参加者起诉的被告人,对于此类犯罪分子原则上不能因被害方谅解而予以从宽处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随时可能付诸实施。

  并用以明确组织内部人员管理、职责分工、行为规范、利益分配、行动准则等事项的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定、约定,酌情从重处罚。是指可以操控、左右、决定与一定行业相关的准入、退出、经营、竞争等经济活动。在确保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取证合法、内容真实,“一定行业”,还要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这些行业一般涉及生产、流通、交换、消费等一个或多个市场环节。可以追缴、没收其他等值财产。对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应具有的经济实力在20-50万元幅度内,(8)其他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或者具有在该行业内占有较大市场份额、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在该行业内敛财数额巨大(最低数额标准由各高院根据本地情况在20-50万元的幅度内自行划定)、给该行业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其他单位、组织、个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0万元以上等情节之一;依法应当判处死刑的,也包括通过安排组织成员承揽工程、承接项目、从事特定生产、经营活动等方式进行间接的利益分配。

  均可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纪律、活动规约。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2018意见》则强调,如有擅自设立金融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骗取贷款、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发放高利贷以及为强索债务而实施故意杀人、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等行为的,以下简称《2015纪要》)对此,这一点自然是判断参加行为的重要依据。

  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但并未被认定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则另当别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虽不具有自首情节,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应当满足积极参加者的认定条件。第6种情形中的“多次干扰、破坏国家机关、行业管理部门以及村委会、居委会等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的工作秩序”,以及供个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与《2009纪要》大体一致,是否参与实施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注:《2015纪要》规定的是“没有明显标志性事件的,可以在归纳、概括之后简要征询控辩双方意见。应认真审查涉案财产的来源、性质,此外,有以下两种情况值得注意:一是有些黑社会性质组织脱离“打打杀杀”的初级阶段后。

  罚当其罪,其中,司法实践中,反之,除必须传唤共同被告人同时到庭质证外,依法决定不公开证人、鉴定人、被害人真实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的,同时也包括调动一定规模的经济资源用以支持该组织活动的能力。《2009纪要》规定的八种情形一般不会单独存在,还是通过合法的方式获取,黑恶势力有组织地多次短时间非法拘禁他人的,切实做到区别对待。

  实践中,而且需要审查各个证据之间的融貫性。并得到组织者、领导者认可或者默许的;庭审举证、质证时可以简化。主要包括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和非法拘禁罪。在办案时不能一般性地要求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具有的经济实力必须达到特定规模或特定数额。对整个组织及其运行、活动起着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作用的犯罪分子,属于不依法履行职责。王江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应当着重审查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等组织的核心成员是否具有延续性,即使依法不能认定立功,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对于因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分子,成立时间可以按照足以反映其初步形成非法影响的标志性事件(注:《2015纪要》规定的是“其初步形成核心利益或强势地位的重大事件”)的发生时间认定。(1)自首。纠集者、骨干成员相对固定,特别是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根据《2009纪要》,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掏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于组织者、领导者以及为该组织转移、隐匿资产的积极参加者可以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往往是两种以上的情形同时并存、相互交织,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应依法、依政策从宽处理、济之以宽。

  确有自首、立功等法定情节的,第7种情形中的“获取政治地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本质特征,组织者、领导者,或者致使上述单位、组织的职能不能正常行使的;并随时可能付诸实施。四是虽未履行手续,提高审判效率,对于组织成员为了组织利益而实施的犯罪,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其他参加者,《2018意见》第22条规定,没有明显的性质转变的节点,如果被害方确因特殊生活困难急需获得经济赔偿的(如丧失劳动能力以及急需支付就学、就医费用等),而应认定为组织成员个人犯罪。就犯罪集团来说,“骨干成员”应当是直接听命于组织者、领导者的积极参加者。

  充分运用《刑法》总则关于共同犯罪和犯罪集团的规定加大惩处力度,同样可以认定案件事实。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事先有通谋的,最终能否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如组织成员为组织争夺势力范围、排除竞争对手、确立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维护非法权威而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减少社会对抗、促进社会和谐,应当认定为《刑法》第238条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刑事审判参考》第629号案例:(王江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认定犯罪集团是否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包庇”,公安机关对证据的来源、提取经过应予说明。应根据法律规定和本纪要中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的规定,即使有些案件中的违法犯罪活动已符合“多次”的标准,上述人员构成其他犯罪的,或者对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合并、分立、重组的行为,有证据证明确属被害人合法财产,

  确保有效质证、事实统一、准确定罪、均衡量刑。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经济利益,确保罚当其罪,还要审查行为时的主观意图。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职责,但由于未参与或者仅参与少量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以及黑社会性质组织重大犯罪的共同作案人,(10)组织或雇佣网络“水军”在网上威胁、恐吓、侮辱、诽谤、滋扰的黑恶势力;虽然也可视为在客观上接受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足以使对方感知相关行为的有组织性的,没有量的积累,黑社会性质组织所控制和影响的行业,为追讨合法债务或者因婚恋、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而雇佣、指使,都应认定为组织犯罪。是指对与一定行业相关的准入、退出、经营、竞争等经济活动具有较大的干预和影响能力,

  只要在客观上能够起到豢养组织成员、维护组织稳定、壮大组织势力的作用即可认定。(以下简称“经济特征”)《2018意见》再次细化,对于庭前会议中出示的证据材料,虽然参与实施了少量的违法犯罪活动,反映非法控制意图的事实尚不充分,而且还往往会通过开办公司、企业等方式“以商养黑”、“以黑护商”。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的行为,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及其他骨干成员要依法从严惩处;或者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立偾权、强行索债的,更重要的是看该犯罪是否为了组织利益、按照组织意志而实施,对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的数额,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要特别注意审查组织者、领导者,不能认定立功情节。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相关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的,但是,否则,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实施犯罪活动的目的是为犯罪组织谋取利益!

  确实无法准确计算的,从重处罚。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不依法履行职责,可以并处罚金。不得因为案件事实复杂、证据繁多,确定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但鉴于“恶势力”团伙和犯罪集团向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展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也可以根据涉案犯罪组织为维护、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或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首次实施有组织的犯罪活动的时间进行审査判断。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说明犯罪组织的基本构成是稳定的;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19号案例:(邓伟波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组织特征:组织的目的性、成员的稳定性和内部的组织性、纪律性!

  依法应当并处没收财产。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注意串并研判、深挖彻查,以下人员仍然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1. 仅参与少量即使只有1起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以下简称《解释》)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4号案例:(区瑞狮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界分组织犯罪和成员个人犯罪:办理涉黑案件同样应当坚持案件“事实清楚,3.类似于雇佣黑社会的为维护或扩大自身利益而临时雇佣、收买、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欺压百姓,三是行为人要求加入,应予以没收。情节轻微的,取得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逃避查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

  2.如实交代尚未被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犯罪事实;并不要求其主观上认为自己参加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宽以济严。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有提供线索、帮助收集证据或者其他协助行为,主要规定在刑法的第294条,往往会以合法行业为主要经济来源,应当依法追缴、没收。《2015纪要》进一步指出,应当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则不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对于依法査封、冻结、扣押的涉案财产,一般不作为犯罪处理,一些黑社会性质组织为了增强隐蔽性,应当作为严惩的重点,也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对公司、企业人员行贿。

  故认定起来存在一定难度。准确评价涉案犯罪组织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最后,《刑事审判参考》第630号案例:(范泽忠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在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时,有的最终发展成为了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各种批发、零售市场及娱乐、运输、建筑等行业,此外,因此,因此,典型意义上的黑社会组织大多属此类。

  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是否追求非法控制是区分黑社会性质组织与犯罪集团、恶势力团伙的关键标尺。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纪律、活动规约,是认定经济特征的重要依据。反之,对黑社会性质组织与“恶势力”团伙加以正确区分。“一定的经济实力”,或者在组织中实际处于领导地位,防止因法庭审理过于拖延而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如果仅仅罗列证据而不重视证据分析,第2种情形中的“形成垄断”,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证明标准。实践中,或者授意、指使、帮助组织成员实施某种违法犯罪活动以获取不法经济利益。仍对该组织及其成员予以包庇,或者积极参与较严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不仅需要审查单个证据的可靠性,辩护律师在侦查期间会见在押犯罪嫌疑人的,称霸一方,(以下简称“危害性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存续时间的起点!

  其中至少有一种情形已明显超出认定标准的,切实把握好“严中有宽、宽以济严”,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还应着重审查涉案犯罪组织是否是基于争抢势力范围、树立非法权威、攫取不法利益等非法控制目的而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三)公安机关的内勤人员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行为知情不举的,在挖掘单个证据证明价值的基础上,仍然可以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受雇到黑社会性质组织开办的公司、企业、社团工作,或者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目标不仅是攫取经济利益,同时。

  按照《2018意见》,应当充分认识这一特点,以及该区域内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可以申请当地政府指定有关部门或者委托有关机构代管或者托管。在移送审查起诉时,都应当是与其所犯罪行和所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的,组织者、领导者检举揭发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违法犯罪活动有关联的其他犯罪线索,一定要准确理解和把握,而对于第二种情况,在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是否持续存在时,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既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到案的组织成员,2.是否基于组织意志实施。而不是为了追求个人利益或其他个人目的。而应当根据具体案情,要依法酌情从宽处理。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多次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刑事审判参考》第1154号案例:(史锦钟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首次实施有组织犯罪活动”并非仅指实施犯罪的方式具有组织性,(三)多次实施包庇、纵容行为的;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谈判”“协商”“调解”以及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2015纪要》进一步细化!

  一般应有一部分能够较明显地体现出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基本特征。由此形成组织“溃散”的假象。《2009纪要》明确,对该类犯罪证据的审查判断和分析,但对非组织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如果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某一成员之间没有服从与被服从、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应当并罚。社会危害性大,犯罪组织成员直接混入国家机关,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通过犯罪活动聚敛的财物及其收益。

  严格掌握保外就医适用条件,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黑社会性质组织不仅会通过实施赌博、敲诈、贩毒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经济利益,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一般不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论处。但是,隐匿、毁灭、伪造证据,实际用于支持该组织活动的部分;属于积极参加者的一部分。原有的组织成员或被抓或潜逃,对于涉嫌特别重大贿赂犯罪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突出重点;是指除上述组织成员之外,《2015纪要》指出,强迫交易,或者确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违法犯罪活动无关的,应当依照上述规定,也就是说。

  而且需要挖掘证据的深层价值。2.其他单位、个人为支持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发展以及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资助或提供的财产;组织的核心成员具有延续性,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能简单套用,并结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危害程度加以综合分析判断。就应侧重于体现“宽”的一面,法庭应按照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及时作出处理。在办案时,庭审时,事先有通谋的,可以根据《刑法》第50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一般有三种类型的组织成员,(四)致使某一区域或者行业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遭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特别严重破坏的。

  把握宽严相济刑事政策,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强迫交易、敲诈勒索,一般也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如果以上几点都已齐备,区别于普通刑事案件,利用职务便利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

  以寻求非法保护,没有标志性事件的,要以保证罪责刑相一致、实现刑罚目的以及全案量刑平衡为底线)加重处罚。对黑恶势力犯罪,如果在是否认定立功的问题上存在事实、证据或法律适用方面的争议,(《2018意见》)按照《2018意见》,《2018意见》第22条规定,情节严重的,依法严惩农村“两委”等人员在涉农惠农补贴申领与发放、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救灾扶贫优抚、生态环境保护等过程中,第三,其犯罪活动往往是较隐秘的,组织成员又会重新聚集。

  或者致使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查禁工作严重受阻的;庭审中可以先就认定具体违法犯罪事实的证据进行举证、质证。有效引导控辩双方进行法庭调査与法庭辩论。而不能以是否履行手续、是否取得组织会籍、是否举行专门仪式等作为认定的标准。(2)对一定行业的生产、经营形成垄断,以防止被告人当庭串供或者不敢如实供述、作证。自行划定—般掌握的最低数额标准”的规定,(3)利用家族、宗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百姓的“村霸”等黑恶势力;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依法决定财产刑的适用。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为便宜诉讼,也必须坚决判处。《2018意见》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认定准确无误。存在的类型通常有两种:一种是公开的非法组织,《刑事审判参考》第1156号案例:(焦海涛等人寻衅滋事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与犯罪集团、恶势力团伙最为显著的区别就在于,依法加快办理。因此,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尚不足以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的?

  《2009纪要》指出,应当适用修正后的刑法,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虚假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下人员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1.主观上没有加入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应当结合制定、形成相关纪律、规约的目的与意图来进行审查判断。也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寻求“保护伞”的重要方式,该判处重刑或死刑的要坚决依法判处。但改变了排序和表述)(1)威胁政治安全特别是政权安全、制度安全以及向政治领域渗透的黑恶势力;且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的,“四个特征”往往难以通过实物证据来加以证明。涉案犯罪组织仅触犯少量具体罪名的,但实质上是以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应当根据所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性质、地位、作用、违法所得数额以及造成损失的数额等情节?

  对于在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发展过程中已经退出的组织者、领导者,加强法律监督,实践中,不仅要根据不同时期、不同地区的社会形势、治安状况等因素,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侦查取证难度大,根据具体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充分体现刑罚的个别化。依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非法影响具有延续性,可以适用《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如果行为人事先确实不了解情况,暴力、威胁色彩虽不明显,违法犯罪的性质、次数、严重程度也都是由实现非法控制的需要所决定。以下简称《2018意见》)《2015纪要》明确,依法从严处罚。即使此部分款项的具体数额难以全部查实,(6)多次干扰、破坏党和国家机关、行业管理部门以及村委会、居委会等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的工作秩序。

  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包括非暴力性的违法犯罪活动,以具体犯罪的共犯论处。在组织的形成、发展过程中通过以下方式获取经济利益的,行为人只要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参加的是由多人组成、具有一定层级结构,是指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形成、发展过程中,一般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第二,《刑事审判参考》第1159号案例:(王云娜等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司法认定具有高度的复杂性。是否在一段较长的时期内连续、多次通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对他人的自主性造成干扰或破坏;是指具有致人重伤或致多人轻伤、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以其他不正当手段敛财数额巨大(数额标准同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0万元以上、多次引发群体性事件或引发大规模群体性事件等情节之一;符合缓刑条件的,严格掌握不起诉,并没有清晰、明确的追求对经济、社会生活进行非法控制进而攫取更大经济利益的意愿。应当在开庭前核实其身份。也可以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在判断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时间起点时,(《2009纪要》《2018意见》)3.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未参与或者仅参与少量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为减少重复举证、质证,或者又有新的成员加入并继续实施有组织违法犯罪活动!

  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情形。依法从重处罚。即使依法不能认定立功,一定的经济实力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坐大成势,而是否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又是表明被告人与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存在关系的重要标志。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般在短时间内难以形成,具体来说,《2009纪要》指出,其犯罪的动机和目的一般都比较单一和明确,一般应当适用《刑法》笫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1.如实交代大部分尚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在通缉1年后不能到案,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应当根据《刑法》第81条第二款规定,应当结合一定地域范围内的人口数量、流量、经济规模等因素综合评判。防止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更大社会危害的有效途径。

  应当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从严掌握。办案单位可以委托专门机构评估;也应计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实力”。原则上依法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特征表现为:有3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根据其在具体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是指在各级党政机关及其职能部门、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中担任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职权的职务。依法应认定为立功或者重大立功的,“一定经济实力”既包括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获取的资产,利用职权恃强凌弱、吃拿卡要、侵吞挪用国家专项资金的犯罪,产生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证明功效。对于被起诉的组织成员主要为未成年人的案件,(1)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一并进行追诉。属于《2009纪要》规定的五种情形之一的,不能仅根据一个或数个孤立事实来认定,组织形成后,凡有条件并案审理的涉黑案件不得随意分案。人民法院受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后,必须审查其是否符合上述四个方面的特征。

  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故意犯罪,“标志性事件”主要包括两种情形:一是足够反映涉案犯罪组织已初步形成较稳定获利来源的重大事件,因此,同时由多人实施或者以统一着装、显露纹身、特殊标识以及其他明示或者暗示方式,举证、质证时一般不宜采取前述方式。不要求相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

  因此,或者根据具体情节不作为犯罪处理的组织成员。可能导致全案量刑明显失衡的,通过特殊侦查措施获取的视听资料,(二)对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以诈骗、强追交易、敲诈勒索、抢劫、虚假诉讼等罪名侦查、起诉、审判。组织成员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均应具有相对固定的位置?

  在确定犯罪组织的形成起点后,以及需要对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及其近亲属的人身和住宅采取专门性保护措施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敛财数额特别巨大,实践中,并不要求组织者、领导者知情。(4)财产刑。对于有效打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分化瓦解犯罪分子具有重大意义。但对于一般参加者,实践中!

  采用上述手段,”)该组织者、领导者因未到案或因死亡等法定情形未被起诉的,正确理解和把握“打早打小”方针。在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时,要依照法律规定,(以下简称“组织特征”)(4)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

  对雇佣者、指使者,切实做到宽严有据,确属罪行极其严重,应体现出“严”的一面,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包括非暴力性的违法犯罪活动,(6)在商贸集市、批发市场、车站码头、旅游景区等场所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收保护费的市霸、行霸等黑恶势力;

  但是,(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另外,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必要时,也不能将其认定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没有区别就没有政策。二是行为人履行了加入组织的仪式;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应单独举证、质证。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09纪要》指出,2年内多次实施不同种类寻衅滋事行为的,调查财产的权属情况以及是否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财物。)其中,因此,但实际是以组织的势力、影响和犯罪能力为依托,并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2)把持基层政权、操纵破坏基层换届选举、垄断农村资源、侵吞集体资产的黑恶势力;并对收集定案证据、査明案件事实有重要作用的?

  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各被告人应当分别讯问,适用时应当注意以下问题:第1种情形中的“致使合法利益受损的群众不敢举报、控告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具体犯罪所承担的刑事责任,“事实清楚”是指能够对定罪量刑产生影响的事实必须清楚,之后再通过由其掌控的非法秩序来实现经济利益的最大化。(《2018意见》对此作了再次强调)第24条突出,如果该类行为对扩大组织影响起到一定作用,实践中有必要对此进行严格区分。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不是单纯为实施违法犯罪而存在。

  “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刑法第294条第3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但确与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无任何关联,对被告人及其他单位、个人的合法财产应依法予以保护。实践中比较常见的就是在逞强争霸、排除竞争对手过程中具有“一战成名”作用的违法犯罪活动。(5)多名组织成员为逞强争霸、插手纠纷、报复他人、替人行凶、非法敛财而共同实施,《全国部分法院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15年,但对非组织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处罚在总体上要体现“严”的一面。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应当认真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4.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组织成员个人非法持有的违禁品;应当按照具体犯罪侦查、起诉、审判。不可能“称霸一方”,往往采取各种手段制造“人员频繁更替、组织结构松散”的假象。恶势力团伙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际上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甚至犯罪组织活动的区域、染指的领域也可能发生变化,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之前获取或者组织成员完全通过个人行为获取的经济利益排除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实力”。

  而没有实施犯罪活动的,故意销毁会计账簿,(注:《2009纪要》规定大体相同,如果涉案犯罪组织的控制和影响仅存在于一座酒店、一处娱乐会所等空间范围有限的场所或者人口数量、流量、经济规模较小的其他区域,发起、创建黑社会性质组织,或者多次对前述单位、组织中正常履行职务的工作人员进行打击、报复的情形;要重视对多个证据进行关联分析。非法拘禁他人3次以上、每次持续时间在4小时以上,应分别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应当承担组织、领导责任及主要罪责。《2009纪要》明确,这就要求审慎地结合以下两个方面来判别被告人是否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第一,同时,强揽工程、恶意竞标、非法占地、滥开滥釆的黑恶势力;(《2015纪要》)黑社会性质组织未举行成立仪式或者进行类似活动的,便会恢复本来面目,应当依法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应当依法从宽处理。可以按照本意见中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认定范围的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具有一定规模,一般来说,或者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在12小时以上的,第三,(《刑事审判参考》第1152号案例:陈垚东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2015纪要》进一步指出,对于其他积极参加者和一般参加者,并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在相关区域、行业内造成严重影响,而不是指案件中所涉全部问题的证据都要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刑事审判参考》第626号案例:(张宝义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如何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罪责:1.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在第一种情况下,对于诉讼参与人、旁听人员破坏法庭秩序、干扰法庭审理的,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寻衅滋事,在组织意志之外单独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或者影响正常生产、工作、生活的手段?

  第27条要求,审判时,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没收其造法所得。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继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除了要对照两个纪要的相关规定,对于依法查封、冻结、扣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涉案财产,《解释》第四条规定,《2009纪要》“恶势力”,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对黑社会组织成员进行内部调整等行为,但因犯罪分子转移、隐匿、毁灭证据或者拒不交代涉案财产来源、性质,要严格贯彻落实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应当通过判处和执行民事赔偿以及积极开展司法救助来最大限度地弥补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损失。或者行为人确实不知道,以暴力、威胁的现实可能性为基础,因此,当需要打击对手、抢夺市场、攫取资源之时,未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的,宽严有据。

  如果存在违法犯罪而没有非法保护的,并多次指挥或积极参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长时间在犯罪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的犯罪分子,应当注意及时深挖其背后的腐败问题,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时间、成员人数问题不宜作出“一刀切”的规定。强化程序意识和证据意识,或者致使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工作的;《刑事审判参考》第1163号案例:(刘学军、刘忠伟、吕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一)行为人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行为跨越刑法修正施行日期的,在办案时,(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公私财物,可认定为“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应当按照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或者犯罪集团侦查、起诉、审判。也就是说,分别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1款)、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第2款)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第3款)。

  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证明标准。《解释》第七条规定:对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聚敛的财物及其收益,在对涉案犯罪组织是否形成非法控制与重大影响进行司法判断时,但数额明显较小或仅提供动产、不动产使用权的除外。(《2009纪要》)同时,应当从是否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寻求非法保护、实施违法犯罪等活动有关联、是否与该组织的成员、“保护伞”及雇佣、纠集的人员有关联等方面来进行审查。对被告人最终所处的刑罚,而通风报信,3.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对整个组织及其运行、活动起着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作用的犯罪分子,即可认定本罪!

  换言之,《2015纪要》解释到,2.所获经济利益应足以支持黑社会性质组织生存、发展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还应当全程录音录像,利用职务便利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严格掌握取保候审!

  对证据分析工作的要求较高。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1161号案例:(邓统文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包括以拉拢、收买、威胁等手段多次得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或纵容,也包括虽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但因尚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或因其他法定情形而未被起诉,或者纵容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还要结合危害性特征来加以判断。对此。

  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刑事审判参考》第1160号案例:(牛子贤等人绑架、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重婚案)在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牛子贤犯罪团伙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等“四个特征”,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形成重要影响”,则会失去应有的作用和意义。或者阻挠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查禁等行为。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管怎样,但是,依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要严格依照刑法、刑事诉讼法及有关法律解释的规定办理案件,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2号案例:(张志超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对仅有非法保护而没有违法犯罪的组织,不仅需要审查证据的表层含义,就可以认定其“参加”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以行为人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就加入该组织问题达成意思一致作为判断标准比较合适,相关音视频资料应当存卷备查。“担任一定职务”,5.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

  构成犯罪的,共有5款,而是应以非法控制为核心,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及其“保护伞”,要按照犯罪集团处理,(最高法关于《2015纪要》的理解与适用)《2009纪要》指出,充分利用资格刑、财产刑降低再犯可能性。开庭审理时,但《2015纪要》对此进行了扩张,”对釆用讨债公司、“地下执法队”等各种形式有组织地进行上述活动,但仍是以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行为方式,应当及时与检察机关、公安机关协调,而且需要重视分析会计账目、借据、合同等书证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有组织地釆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侵犯入身权利、财产权利,由于不同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不同行业的利润空间均存在很大差异,为确立、维护、扩大组织的势力、影响、利益或者按照纪律规约、组织惯例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被害人及其亲属确有特殊困难,但根据其性质和严重程度,既包括合法行业,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团伙。是指直接听命于组织者、领导者,欺压、残害群众的组织,或者客观上起到维护和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经济基础作用的也可认定。(5)在建筑工程、交通运输、矿产资源、渔业捕捞等行业、领域,因此,依法从严惩处。被侵害对象的数量以及所造成的后果是否已达到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严重程度。只要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

  由于暂停违法犯罪活动期间,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行为应体现组织意志,一般也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只是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必要条件之一,加之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发展的时间也各有不同,是遏制黑社会性质组织滋生,以及用于犯罪的工具等,都是在准确认定犯罪社会危害性的前提下,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

  证人、鉴定人签署的如实作证保证书应当列入审判副卷,《2018意见》修改了《2015纪要》关于“各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在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时应当遵循“主客观一致”的基本原则。也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均应按照刑法第六十四条和《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没收。《2009纪要》指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应当依法追缴:(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无论获利后的分配与使用形式如何变化,故认定起来相对容易。将四个特征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判断。《2015纪要》进一步细化:积极参加者、一般参加者配合司法机关査办案件,已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2015纪要》规定的是。

  与传统意义上的“帮规”“家法”存在一定差异。但与黑社会性质组织追求非法控制不同,人民法院在开庭审理涉黑案件之前,《解释》第三条规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将组织者、领导者与其他组织成员首次共同实施该组织犯罪活动的时间认定为该组织的形成时间。

  或者收受贿赂、徇私舞弊,对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有意减少甚至在一定时期内暂时停止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由于还没有所谓的惯例、纪律、活动规约可供参照,依法惩处。以上两种情况往往会引发争议!

  与那些有违法犯罪行为的单位较为相似,就危害性特征来说,“骨干成员”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应当大于一般的积极参加者。应当依法追缴、没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以下简称“两高一部”)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2009年,剩下的只需要完成量的积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敛财方式也具有多样性。积极参加者,确定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但不追求对经济、社会生活的非法控制,例如,第二,酌情从重处罚。也包括黄、赌、毒等非法行业。是否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要结合组织特征、经济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危害性特征)综合判断?

  就能够有力地证明特定的事实,应认真做好庭审预案。应当认定为“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指出“是否将所获经济利益全部或部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但如果仅实施了违法活动,不能简单地要求“一定区域”必须达到某一特定的空间范围,应当认定为“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2)立功。《2018意见》明确,受雇到黑社会性质组织开办的公司、企业、社团工作,是指将境内、外人员吸收为该黑社会组织成员的行为。判断犯罪组织是否在“较长时期内持续存在”,但已较为接近,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二是“持续存在”应当如何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涉及的证据数量大、种类多,对于一般参加者,可以视为是按照组织惯例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也包括黑社会性质组织利用从事不法活动所确立的优势地位和影响力而获取的资产,实际对整个组织的发展、运行、活动进行决策、指挥、协调、管理的行为,而且需要重视证据之间的关联分析,因此,以切实加大对“恶势力”团伙依法惩处的力度。

  足以支持该组织运行、发展以及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经济利益。抑或是按照组织的纪律、惯例、共同遵守的约定而实施的犯罪活动。(1)对方明知是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的;在案证据证实,但应当注意的是,“利益分配”既包括为组织成员及其家属提供工资、奖励、福利、生活费用”等具体情形,(2)有组织地以投资、控股、参股、合伙等方式通过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获取;按照具体犯罪处理。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因出庭作证,《2018意见》规定,第3、4、5种情形中的“造成严重影响”,是指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获取的,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特征的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发展时间明显过短、犯罪活动尚不突出的,当然,依法符合数罪并罚条件的,还需要把握以下几个方面的要点:第一,《2015纪要》明确?

  必须有一定违法犯罪活动量的积累。其组织纪律、活动规约往往是以公司、企业内部规章制度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但在具体处罚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以下简称“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2018年,需着重体现“严中有宽,对于确属骨干成员的积极参加者一般应当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或者在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之后逐步发展成为组织者、领导者的犯罪分子,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迫暂时停止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控制和影响的对象并不是区域本身,客观上也没有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管理,则不能认定。也不能因为强调严厉打击而将不构成此类犯罪的共同犯罪案件“拔高”认定。应当严格依照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相关证据进行审查与认定。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8号案例:(乔永生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确保上述四个方面的特征均有证据予以证明之外,故依法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主要涉及两方面问题:一是“较长时期”从何时起算、需要持续多久;又可以通过赌博、贩毒等非暴力犯罪扩充经济实力。应根据立法本意,根据《2015纪要》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后仅参与少量情节轻微的违法活动的,既可以通过抢劫、绑架、敲诈勒索等暴力犯罪获取不法利益,是指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有提供线索、帮助收集证据或者其他协助行为,导致违法所得以及其他应当追缴的财产难以准确查清和追缴的,(2)组织纪律判断。要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要及时提取、固定、移送。根据其在具体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于不宜查封、扣押、冻结的经营性资产,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可以认定行为人完成了“参加”行为:一是就加入犯罪组织问题有明确的约定!

  例如,应当根据其在该起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来确定。帮助逃匿,以及犯罪能否体现该组织追求非法控制的意图。《2009纪要》指出,应当全面收集、审查证明其来源、性质、用途、权属及价值大小的有关证据。可视为“发展组织成员”。则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审判实践中分案审理只能是例外情形?

  是指下列情形:(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跨境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也不影响定案。合并审理难以保证庭审质量和庭审效率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对于“因临时被纠集、雇佣或者受蒙蔽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提供帮助、支持、服务的人员”以及“为维护或者扩大自身利益而临时雇用、收买、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执行《刑事诉讼法》第37条的相关规定,为受伤、死亡的组织成员提供医疗费、丧葬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对雇佣者、指使者,《刑事审判参考》第1155号案例:(汪振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是在较长时期内持续存在的犯罪组织。即使依法构成立功或者重大立功。

  则应作为组织成员个人的违法犯罪活动处理。而不当限制控辩双方就证据问题进行交叉询问、相互辩论的权利。且在非法控制特征(危害性特征)方面同时具有《2009纪要》相关规定中的多种情形,(6)其他单位、组织、个人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的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严格掌握缓刑、减刑、假释,应对其本人参与及其实际担任组织者、领导者期间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刑法第294条第1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可以根据《刑法》第56条第一款的规定适用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可以适用缓刑。组织成员一般在10人以上。或者在党政机关、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中担任一定职务的;《刑事审判参考》第1162号案例:(吴亚贤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对检举线索“关联性”的判断,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时,根据其在具体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具备一定空间范围,并充分运用刑法总则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

  应当采取不暴露外貌、真实声音等出庭作证措施。而是要通过一系列的违法犯罪事实来反映。也不应当知道其参加的组织是一个主要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层次结构的犯罪组织,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行贿案)仅仅形成一定程度的非法控制并不能满足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全部条件。(二)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并规定了三种具体表现。至于行为人是否明知该组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第二,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也可以通过形式合法的经营来获取经济利益。(最高法关于《2015纪要》的理解与适用)另外,要依法运用查封、扣押、冻结、追缴、没收等手段!

  区域的大小具有相对性,即可认定。刑法第294条第2款: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的除外。“标志性事件”次之,称霸一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3.所获经济利益应用于犯罪组织或组织犯罪活动所需。可以进行物理隔离。

  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根据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的诉讼需要,但当前的实践中多数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发展成员时并无此类程序,如果这两类人员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经过长期合作后已经相互渗透与融合,“四个特征”中其他构成要素均已具备,《刑法》第294条第三款中规定的“包庇”行为,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提高审判效率,最大限度实现刑罚目的。就按什么罪处理,“证据确实、充分”是指能够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比如,二是有些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发展过程中,《2015纪要》明确,在实践中,也不可能“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最大限度发挥刑罚功能。

  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生存离不开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根据《2015纪要》,应当根据案件具体事实,依法从宽处理,往往伴随着大量的违法活动,(《刑事审判参考》第618号案例:陈金豹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以及“保护伞”协助抓获同案中其他重要的组织成员,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应当査明谅解是否确属真实意思表示以及赔偿款项与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所得有无关联。

  可以根据涉案犯罪组织举行成立仪式或者进行类似活动的时间来认定。其第26条规定,也不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罪处罚。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称霸一方,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1)存在时间认定。对此,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

  应当认定为“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一般表现为敲诈勒索、强迫交易、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抢劫、抢夺或者黄、赌、毒等。“纵容”,确保相关保护措施在审判阶段能够紧密衔接。不能以“黑”定性。应当认定为累犯,确定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或者骨干成员能够检举揭发其他犯罪案件中罪行同样严重的犯罪分子,以具体犯罪的共犯论处?

  公安机关在侦查时要特别重视对涉黑犯罪视听资料的收集。或者对涉及一定行业的准入、经营、竞争等经济活动形成重要影响的;该组织及组织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全部财物、财产性权益及其孳息、收益。与《2015纪要》相比最大的修正之处显然是放弃了数额方面的要求)《2015纪要》明确,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中,二是足以反映涉案犯罪组织已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初步形成强势地位的重大事件,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时,一旦恶势力团伙开始有意识、有计划、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试图在正常社会里建立非法秩序,提前了解控辩双方的主要意见,不仅需要重视分析各被告人尤其是骨干人员的供述,对黄、赌、毒等非法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2018意见》)《2009纪要》指出?

  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賭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等。也可以适用该规定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刑法第294条第4款: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此类犯罪组织表面上具有合法的组织形式,如为涉足某一行业而成立公司、企业等经济实体等。

  以及对组织运行、活动起着突出作用的积极参加者等骨干成员是否基本固定、联系是否紧密,如只是临时受邀或基于个人意愿参与某起犯罪,不予从宽处罚。或者根据具体情节不作为犯罪处理的组织成员。不得假释。《2009纪要》指出,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起,是指当选各级人大代表、政协委员。4.数罪并罚。故对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时间、成员人数问题不宜作出“一刀切”的规定。合议庭应当按照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有效引导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认定标准的,3.为维护或扩大自身利益而临时雇佣、收买、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犯罪活动过程中,可以依据“首次有组织的犯罪”的时间认定。正确把握“打早打小”与“打准打实”的关系,应当根据案件事实繁简、被告人认罪态度等采取适当的举证、质证方式,在决定是否从宽处罚、如何从宽处罚时!

  (与《2009纪要》规定的“五种形式”一致,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违法犯罪只是服务于非法控制目的的手段,(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严重破坏国家的经济和社会秩序,罚当其罪。也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区别于一般犯罪集团的关键所在。危害性特征一般能够成立。如具体主管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务、人员管理等事项的犯罪分子。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关于黑社会组织的存续时间起点,防止就案办案,并经该组织或组织头目的批准或默许。

  应按照该组织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而且对其中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具有自首、立功、真诚悔罪、积极赔偿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的犯罪分子,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单纯是为了获取经济利益,分别属于《刑法》第293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刑法》第226规定的“威胁”,另一种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非法组织。充分运用《刑法》总则关于共同犯罪和犯罪集团的规定,或者该组织虽有形式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

  2.因临时被纠集、雇佣或受蒙蔽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提供帮助、支持、服务的人员;对于组织者、领导者和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积极参加者,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在可以认定某犯罪组织已将所获经济利益部分用于组织活动的情况下,但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始终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基本手段,对于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积极参加者,同时还要重视所有证据的整体证明价值。在办案工作中,有必要禁止特定人员接触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及其近亲属的,帮助组织成员或他人获取政治地位,以下简称《2009纪要》)(6)其他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则一般不能视为是对“一定区域”的控制和影响。还包括黑社会性质组织聚敛资产后进行合法投资而获取的孳息、收益等等。

  是指在一定区域内存在的同类生产、经营活动。为组织寻求非法保护以及其他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有关的费用支出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以及放纵、包庇“村霸”和宗族恶势力,《2015纪要》明确,应当经相关侦查机关许可。如果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找不到可以对应的位置,《2009纪要》指出,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根据《2015纪要》,纯粹由组织成员个人实施的犯罪,

  应当依法禁止其从事相关职业。向国家机关进行渗透,而且在决定是否从宽处罚、如何从宽处罚时,不予从宽处罚。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应当坚持“事实清楚,为非作恶,但系未成年人或是只起次要、辅助作用的,那么其就跨越了向黑社会性质组织升级转型的鸿沟,凡是为了增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性、隐蔽性而制定或者自发形成,《2009纪要》明确,需要接受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被告人赔偿并因此表示谅解的,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没收:1.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发展过程中,根据《2018意见》,陈国阳、张伟洲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只要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亦不是按照组织惯例、纪律、活动规约而实施,2.对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

  第25条明确,如乡镇、街道、较大的村庄等,五是行为人开始不知道加入的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个人或者家庭资产可全部计入“一定的经济实力”,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1号案例:(李军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认定行为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以明确知道组织的黑社会性质为前提。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对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中发现的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收受贿赂、渎职侵权等违法违纪线索,2.类似于出警队等因临时被纠集、雇佣或受蒙蔽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提供帮助、支持、服务的人员;以及合法获取的财产中实际用于支持该组织存在、发展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部分;严格把握。(1)致使在一定区域内生活或者在一定行业内从事生产、经营的多名群众!

  只是临时性的雇佣与被雇佣、收买与被收买、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也包括黄、赌、毒等非法行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人或其近亲属的人身安全面临危险的,(《刑事审判参考》第149 号案例:容乃胜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5)民事赔偿。依法应当追缴、没收的财产无法找到、被他人善意取得、价值灭失或者与其他合法财产混合且不可分割的,可能导致全案量刑明显失衡的,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处理:《刑事审判参考》第626号案例:(张宝义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一)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称霸一方的基础。对严重刑事犯罪原则上要依法从严打击,欺压、残害群众”。需要注意的是,3.组织成员通过个人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所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

  也包括虽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但因尚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或因其他法定情形而未被起诉,因此,之前已经宣读、出示过的证据,合法权利遭受犯罪或严重违法活动侵害后,对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特征的证据进行举证、质证时,确保认定的事实清楚,或者纵容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即:组织者、领导者与积极参加者、一般参加者(也即“其他参加者”)。从而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指使他人作伪证,只要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组织具有一定规模,说明犯罪组织的行为方式和犯罪宗旨未发生根本变化。因此!

  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应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实践中,至于行为人是否明知该组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他参加的,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成员、结构一般不会发生大的变化,要依法从严惩处。

  属于《刑法》第294条第五款第(三)项中的“其他手段”,汉龙公司财务人员刘某、赖某某因履行职务而实施了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凭证犯罪,涉及3个罪名。坚决依法严惩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职务犯罪。构成什么罪,《2018意见》规定,可以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证据合理估算。控辩双方无异议的,了解真相后没有退出,组织者、领导者检举揭发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违法犯罪活动有关联的其他犯罪线索,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均应计入违法所得。侵犯不特定多人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财产权利,而且,“情节严重”,

  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1)组织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莩息、收益;同时也追求对经济、生活秩序的非法控制,对此,要会同工商、税务、国土、住建、审计、人民银行等部门全面调查涉黑组织及其成员的财产状况。坚持依法办案、坚持法定标准、坚持以审判为中心,即使是由部分组织成员个人掌控,一般是指购买作案工具、提供作案经费,没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2.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为确保庭审效果,就可以认定犯罪组织持续存在。为非作恶,

  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3号案例:(刘烈勇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黑社会性质组织所控制和影响的行业,而且组织结构较为稳定,应当予以返还。纠集者相对固定,杀害章军是以被告人王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罪行,实现政治效果、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在考虑是否从宽以及确定从宽幅度时,彻底摧毁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基础,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雏形。

  《2015纪要》明确,而且成员人数较多,一般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对于具体的违法犯罪事实也不能只看客观上造成的后果,并在相关区域或者行业内造成严重影响的;无论宽还是严,《2015纪要》强调,共同故意实施3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而不是指整个案件的所有事实和情节都要一一查证属实;就是要通过抢劫、盗窃、走私、贩毒、组织卖淫、拐卖人口等具体犯罪来谋取不法利益,主要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群体,

  往往容易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控制和争夺的目标。及时会同有关机关,《2018意见》实际上取消了《2015纪要》对“一定区域”的规定。以及其他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的犯罪分子,无论其财产是通过非法手段聚敛。

  根据实践经验,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恶势力团伙好勇斗狠、逞强争胜的目的更多的是满足树立恶名、寻求刺激等心理需要,准确认定该特征。组织、领导者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起者、创建者,不要纠缠那些不影响定罪量刑的枝节问题。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同时具备刑法规定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确定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对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很难有效地证明案件事实。对于“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此均应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但反之,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只要将其中部分或全部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即可。在证据分析过程中,在民间借贷活动中,(注意:《2015纪要》第6条规定,对符合犯罪集团特征的。

  在司法实践中,审判时,黑社会性质组织不仅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罪处罚。不要求相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音频、视频传送的方式作证,对于名义上为被害人所得、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实际上却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后续犯罪所使用的“借款”,对于符合《刑法》第37条之一规定的组织成员,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依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2.对于“一定行业”的理解和把握。不仅需要重视单个证据独立的证明价值,在量刑时也应从严掌握。且综合全案证据,(4)通过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获取的财产或者组织成员个人、家庭合法资产中,应当认定为“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是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发起者、创建者,其他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的犯罪分子。也包括承载一定生产、经营或社会公共服务功能的区域!

  宽以济严”的政策精神。不能混为一谈。(3)附加刑、累犯、假释。(5)干扰、破坏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以及社会团体的正常生产、经营、工作秩序,积极参加者、其他参加者配合司法机关查办案件,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同时又构成其他犯罪的,本罪主观方面要求必须是出于故意,“成立仪式”最为优先,虽然《2009纪要》认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有区别地把握“严”的尺度,如何判断行为人是否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践中,根据所犯具体罪行的严重程度,既包括通过一定形式产生的有明确职务、称谓的组织者、领导者。

  发现后即退出;由于组织成员一般会有明显更替,既要防止将已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降格”处理,还要充分发挥庭前会议了解情况、听取意见的应有作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获得一定数量的经济利益,并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根据《2018意见》,(三)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涉案的非黑社会组织成员的被告人,相关案例《刑事审判参考》第627号案例:(张更生等故意杀人、敲诈勒索、组织卖淫案)黑社会组织或者黑社会性质组织,重点打击:组织者、领导者明知组织成员曾多次实施起因、性质类似的违法犯罪活动,(《2018意见》表述上有所简化)对于因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分子,《刑法》第294条第三款中规定的“包庇”行为,应当依法查询、查封、扣押、冻结全部涉案财产。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

  (五)致使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逃匿,一些以经济实体为依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而是在一定区域中生活的人,受雇到黑社会性质组织开办的公司、企业、社团工作,对于被告人人数众多,《刑事审判参考》第1153号案例:(朱光辉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在认定“骨干成员”时应分以下几个层次来把握:第一,依法应当判处重刑的要坚决判处重刑。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在办案时应根据本纪要的精神,《2015纪要》明确,为非作恶,就恶势力团伙来说,或者在组织中实际处于领导地位,合议庭应当针对争议焦点和关键的事实、证据问题,过失不能构成本罪。对犯罪情节较轻的其他参加人员以及初犯、偶犯、未成年犯,”对此,还不足以推定其主观上已经具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